黄莺莺像是才看到魏明惜一样,满是惊讶的道:“呀,这里还有一个人啊!咦~脏死了!”

黄莺莺真是将现代版的白莲花演绎的淋漓尽致。

魏明惜心里怒吼,‘这他么就是你弄得,你搁这装什么算!’

魏明惜恨不得现在抓住黄莺莺的衣领,让她把自己衣服弄干净。

想着,魏明惜也上前要抓黄莺莺,却不想被黄莺莺一下躲开,还反踢了一脚。

黄莺莺委屈的看着魏明惜:“呀!对不起对不起,条件反射。我从小练散打的。”

魏明惜听此自然不敢上前,可眼下的仇若是不报,岂不是显得他太废物。

“呵!好,你行!”魏明惜恶狠狠地瞪了黄莺莺一眼。

反倒看着苏千玥道:“既然是你朋友弄脏的,那这件衣服就由你来赔。”

魏明惜语气听着上,完全不可争议。

黄莺莺咯咯的笑了,哪还有刚刚那一副被欺负的小女人样:“还真是无耻啊!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?”

魏明惜知道黄莺莺不好对付,不太敢与她硬碰硬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

黄莺莺轻蔑一笑:“这都不明白,看来是真的不尖。”

“那不妨让本姑娘好好的给你解释解释。”黄莺莺双手环胸。

“魏明惜晋城本地人,一家五口人,唯一劳动力正是其父亲魏岭。母亲是个彻头彻尾的下里巴人,整天游手好闲,兴趣是打麻将。听说,前几天输了将近二十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