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惩罚。
白予的关注点压根没在他的话上,而是陆清珏把x画在了她的o上。
玩游戏怎么能不遵守规则呢?
她差点就操纵o赢了x了!
白予怒气冲冲抬头,凶巴巴地说:“干嘛啊!”
陆清珏愣住了。
好奇怪,想象中得逞的感觉并没来。
有时候他是可以从别人的痛苦中得到一丝愉悦的,但今天没有。不仅没有,他还感到心口闷闷的。
他专注地盯着白予的脸,想从她的表情中找出来个原因。
在他黝黑的瞳仁里,白予看到了自己的倒影。
貌似不该对他这么凶,他本来也不清楚这游戏的规则,不知者无罪。
渐渐的,她的怒气就跟一只泄气的皮球般消散,“你也想玩这个游戏吗?我教你啊?”
陆清珏甩甩头,不对,不该这样的。
难道是她还不够生气?
陆清珏侧侧身,故意露出身后正在练剑的叶无和阮明明给白予看。
叶无本就不知何为人与人之间的正常距离,指导练剑又是一个很容易产生肢体接触的活动项目。所以在旁人看来,两人之间的互动极其暧昧。
阮明明的手抬得不够高,叶无便帮她将手摆到正确位置。阮明明的肩膀不够放松,叶无便轻拍两下让她多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