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……不放手。
不放手。
董瑞成站在走廊上,并不清楚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,多年来他看着慕修辞一步步地走,总觉得他对以前的事抱有太大的执念,他一度提醒他不要那么狠绝,他还有自己的人生要过。
这一路。还没走完呢。
董瑞成在原地僵硬了许久,才俯身撑起那把大伞来,稳步走入雨中。
他的年岁是有些大了。
不算太老,但长年累月下落了一些不致命却又治不好的病,愿他能看见慕修辞彻底走出来的一天,而顾时年,那时不知还会不会在。
……
没有她的第一晚,睡不着。
慕修辞起身,要极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大半夜就过去找她,去书房开了电脑,彻夜工作。
上去六楼的时候他看见她放的那个牌子了,用木纹底纸,手写的“禁地勿进”挂在那里,顾时年的字写得还是很好看,别成一派,这一禁不就把她自己也禁了吗?
女人如果知道男人有秘密,不是应该费尽心思地解开那个秘密或者打问吗?
她倒好,替他守着。
顾时年脑回路怎么长的?
不过一块牌子又想到了她,慕修辞让自己镇定,牵扯回思路来工作,视频会议,很快投入到紧张忙碌和肃杀的氛围中去。
“ca那边的货源通道不必再去争取,放另外一条线给他,在他主动再次找到慕氏之前,让他活不下去也死不了,他的控股本就岌岌可危,你等他自己来找,要不要合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