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巴开了四五个小时,抵达山脚下的时候太阳西斜,要在这潮湿阴森的旮旯里露营。
油画系多半是女生,下来的时候无一不蹙眉抱怨的,米桑也是。
她最讨厌虫子,和阴森的地方。
顾时年一下车就给她搭起椅子,递蚊虫药给她喷,然后帮她把帐篷搭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就开始忙不迭地……找信号。
米桑从男生那儿拿了几个苹果过来,就看见顾时年在原地举着手机蹦,拼命蹦!就像要跳到跳上去摘星星一样!
“你神经啊,这里信号很差,紧急电话才能拨出去。”她白了她一眼说。
顾时年一脸苦逼:“你怎么不早告诉我?信号一点都没有,信息发出去老转圈啊!”
米桑大概知道她想联系谁,也丝毫不理,高冷地坐下来,啃苹果吃。
“桑桑想想办法好不好?”
“桑桑你想想办法呀。”
米桑被她烦得受不了,蹙眉:“顾时年你烦不烦?”
“这辈子没谈过恋爱吗?要跟这个快成你前夫的男人谈?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及时止损?慕修辞那样的男人不是你能招惹的起!得到心都不可能得到人,豪门水深尸骨无存,懂不懂?”
听见“前夫”两个字顾时年还低落了一下,但是很快被更强大的欲望战胜。
她就是想要信号想要信号嘛……
她就是想要信号!立刻马上!
顾时年理都不理她,直接奔去找那帮男生问,刚好,那群男生也有必须晚上跟女朋友打电话的,几个人一商量,就要爬到山上那个高坡去试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