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久干干的冲他笑了几声,几分窘迫地拧着自己的腰包。
夜纾回头,冲不远处的道北顾喊了声,见他没回应,随手抄起桌子上的一个东西朝北顾后脑砸了出去。
北顾正看着面前的几个白瓷瓶,反手接住花瓶将它捏碎,转过身来寒气凌然地盯着夜纾。
只见他双手抱臂,似笑非笑,“北顾,过来赔钱。”
片刻后,金琰站在小贩面前跟他讨价还价:“四千?这玩意儿满大街都是,你在讹我?”
“这不是长的一样,质量不一样吗,您看我这瓷瓶白得多通透,一看就是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四千就四千,”金琰爽快地掏出灵石,扔到了桌面上,准备转身就走,被他拦了下来。
“又怎么?”金琰不耐烦地“啧”了声,“有屁快放。”
小贩子笑呵呵道:“客官,四千是一个,和着方才那扔出去那只花瓶,一共八千。”
“这些无良商贩,见着有生面孔就使劲讹。”金琰勒紧了钱袋子,骂骂咧咧地走着,“你们也是瞎,没钱就别对人家的东西动手动脚,八千灵石够我买几件衣服了。”
千久低头看了眼捧着的碎瓷瓶,心疼道:“四千灵石买它确实有点亏。”
一个破瓶子,都够她吃上一个月的饭了。
夜纾这个罪魁祸首却不以为然,“我那把宝剑可是无价之宝,用你这点钱怎么了。”他转向北顾,继续道:“要么把它还我,要么等着我把你家产败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