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寒砯洞虽冻不死人,但只要在这待上三天,你这身子也该废了,我看你还想拿什么来勾引君上!”静司笑了笑,用力地拍了拍千久脸颊,恶狠狠道:“下次,不要让我见你出现在君上身边,听见了吗!”
她面容姣好,嘴角微扬胜过十里桃源,但千久只觉得这个女人不仅恶毒,脑子还有大病,凭什么自以为是地将她的揣摩强加于自己身上,又凭什么因为无中生有的事情而要她付出代价。
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响声在洞内响起,千久忍无可忍,“不要以为所有人都想跟你抢男人。”
静司愣了片刻,似乎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猛地一脚往千久肩膀踹去,不敢置信道:“你竟然敢打我!”
千久冷不防吃了这一脚,脊梁骨撞到一块尖锐的冰块上,一阵刺痛席卷而来,只觉得后背被热乎的鲜血湿了一片,又在片刻凝为霜血,半晌没缓过来,艰难地撑起身,奈何手脚被冻地僵硬,手上一滑,又重重地摔下了,她擦了擦嘴角渗出鲜血,冷冷笑了声:“打你又如何?”
难道要忍着被你继续摆弄吗?我又没做错什么!
静司打小金枝玉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头一次挨了巴掌,气得眼冒星火,猛地往千久腹部踹了三脚,尖声叫喊:“你这下/贱的东西竟然敢打我,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!”
五脏六腑似乎被撕碎,千久疼得蜷缩起身子,心说这仙界果真不是人待的地方,又是被囚又是被打的,自己这小半条命,哪里够神仙折腾。
静司似乎仍不解气,猛的揪起千久的头发,怒目圆睁,狠狠扇了她两巴掌,“就凭你这卑贱的凡人也敢觊觎君上?啊?”
千久脑袋嗡的一声,嘴角的血沿着下巴淌到脖颈,兴许是太冷了,那血刚流下来的时候,她竟觉得有些烫人。
静司甩开千久,站起身来,胸口剧烈起伏着,理了理凌乱的发丝,冲外头喝道:“来人,将她绑起来,扔进池水里,快死了就喂颗丹药吊着她的命,派人驻守洞外,谁也不许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