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如此, 却无一人敢说一句怨言,对于新城主的所作所为,众人不敢反抗分毫,脑海里只有“服从”二字。

眼睁睁看着挂在高楼上的尸体越来越多,众人心里的恐惧再次占领高地,他们无不庆幸自己当初没有对那对可怜的母子下手。

同样忐忑不安的,还有住在城主府里的几个城主。

他们亲眼瞧见那些人被无妄帮的弟子抽打致死,接着那些人的尸体被无妄帮的弟子如同拖死猪一般地拖了出去,只留下一地血污。

这一刻,饶是他们经历了再多的大风大浪,也不自觉地双腿发软。

再看向那个生得又高挑又漂亮的城主夫人时,他们眼里都无意识地蒙上了一层浅浅的惧意。

斛律偃感受到了他们的目光,掀起薄薄的眼皮,转了视线看过来:“诸位可是有什么话想说吗?”

几个城主立即把脑袋摇得几乎飞起来。

他们欲哭无泪。

他们哪儿敢说什么啊!

“没有就好。”斛律偃眯眼一笑,露出洁白的牙齿,他笑得好看又无辜,可眼里的凉意做不了假,“若是有了,我真怕府里的鞭子不够用呢。”

几人:“……”

他们可怜兮兮地望向芈陆。

芈陆装模作样地端着茶盏,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。

实际上他也爱莫能助,谁叫他不是真正的斛律偃呢?

好在这时,悄无声息出现的管家打破了凝重的氛围,管家低头说道:“城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