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雨走过来在晚秋的额上印下一吻,拉着他坐到窗前擦头发。
遒劲有力的手指从发间穿过时,指腹与头皮接触,湿湿热热的,带着让人酥麻的火花。
晚秋脸上一热,觉得原先那种微妙的疏离感在被不断填满,仔细想想,好像是从年节那天山雨为他剪了头发、画了眉、接了一个吻后……就对自己与往日不同了。
越来越好。
山雨将晚秋湿淋淋的长发拢在布巾里攥干,手指滑过晚秋耳廓的时候,注意到了他脸颊上的红晕,奇怪道:“怎么脸这么红?着凉发烧了?”
他说着就用手试了一下晚秋额头上的温度,不够,又探了唇过来。
晚秋额前的碎发在此刻已经没了半分修饰的作用,他急忙低下头去,用手挡住眉眼处的火红胎记,咬唇道:“没有,就是……就是有点热。”
山雨看着晚秋闪躲的样子愣了一下,不过也习惯了。
自换了发型后,晚秋就很在意自己的形象,也比原来敏感很多,他不愿意让山雨看到自己遮挡在额发下的胎记,避讳的厉害。
说穿了就是骨子里自卑,得治。
“你躲什么?”山雨五指成梳,将晚秋额前的发全部拢后,一根头发丝都没给他留下,“你这张脸我又不是没见过,躲来躲去的有什么意思?还是你要这么躲我一辈子?”
此刻晚秋所有的美和丑都暴露在了山雨的面前,他铅华未施,没有额发遮挡胎记,也没有黛眉提升颜值。
晚秋一双秋水横波目,怯怯不安的盯着山雨的喉咙看,因为害怕自家夫君嫌弃的目光,所以他的视线不敢上移半分。
山雨嗤一声,扣着晚秋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:“看着我,别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