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岁禾微微仰头看了眼许宴青。
潜意识反应是怕他不习惯,毕竟他不喜欢在陌生人家里吃饭,对比他以往,这儿环境也跟好搭不上边。
许宴青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,嗓音温和,“随你。”
坐下后女老师下午还有课便先返回,丁蔷又忙不迭去煎了几个鸡蛋放在他们面前。
“原来是掉在学校里了,昨天怀西回来我还骂了他一顿呢。”她撇过头抹了抹眼角,拇指抚着护身符上的纹路,“那年怀西发高烧,我没及时送他到医院里,烧坏了一只耳朵。他爸听人说的,跑去了很远的一个庙里求来的,不求他出人头地,只求他平平安安。”
南岁禾半垂着头,有一下没一下扒着碗里的饭。
“好好吃饭。”
许宴青夹了一筷子菜提醒她。
“哦对了,还没问老师你叫什么名字?”
南岁禾眼睫轻颤,脊背僵了僵,“我……我叫、岁禾。”
“是哪个岁?”
她扯了扯嘴角,“岁岁平安的岁。”
“我呀虽然也不认识几个字,但是岁岁平安这个寓意好啊,你爸爸妈妈真会取名字。”丁蔷也动了动筷子。
“是我爷爷取的……”
“老师?”南怀西揉着眼睛出来,眼眶泛着红打了个哈欠。
南岁禾一眼望过去,放下了手里的碗筷,“护身符找到了,下次可别再弄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