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来了。”温寒轻声念出来,“上面写了张大旗,我是好人,不要动手。”
她刚念完,马车带了点便宜停在众人面前,随即车上下来小闺和裴远。小闺又蹦又跳泪流满面地抱住大臣,哭哭啼啼:“爹,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事没事,”大臣心疼,“爹,没事。”
裴远目光平静,他站在马车边缘,扫视了周围了一切,看见方周的裤尾和鞋子有些黑泥,从口袋里摸出张手帕:“擦擦鞋,擦擦脸。”
方周无语:“擦完鞋,擦脸?”
“顺便擦擦嘴。”
“……”
裴远迈步走到温寒面前,笑容满面:“初次见面,无比荣幸。”
温寒也笑:“我也是。”
温寒有那么一秒钟有些晃神,面前这个男人长相非常出色,眉眼漂亮不说,笑起来简直配得上一切温柔的词。
他就像某种魔力,看一眼,便有了强大的亲和力。
裴远和方周以及温寒分在一个马车,小闺担心大臣身体,便在另一个马车照顾大臣。一路上温寒没说过几句话,方周和裴远也没有说话,气氛将至零点,过了好半天,温寒终于抬起头开始询问。
“你们都知道苟无到底干了什么吗?”温寒双手握住,“只有背信弃义、有才无德吗?”
“不止这些,他不仅伤害京城无辜百信,更是伤害了更多原本拥有父母的家庭。”方周说,“如果你未来的丈夫是这样的人,你打算怎么做?”
“这种人不配成为我的丈夫,”温寒说,“他的背景、家境都是贫困户,父亲没有看不起他,资助他买书学习,上京赶考。父亲这份看重,把我的婚姻注入其中,我不熟悉这个人,但我知道,他的品行不端正,自然不可能成为我的丈夫。”
“你父亲资助他读书?”方周当时也是瞎说,没想到猜对了,“会怎么样资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