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亲昵道:“好,那让它……再大一点好不好。”
不好。
少年欲哭无泪。
“……”
钢笔平静的躺在桌子上。
少年醒来的时候,黄昏,邹尘不在,桌子上贴了一张纸条,大意是沈长清喊他,他马上就回来,已经和白锦说好了。
今天少年可以不回家。
醒了给秘书打电话,他吩咐好秘书准备晚饭了。
少年打了电话,秘书端了白粥,白秋:“我想吃炸鸡。”
秘书:“邹特助特意吩咐过,您如果吃别的我会受罚的。”
“罚什么?”
白秋好奇道。
罚……什么都不会罚。
秘书苦着脸:“奖金。”
想到这,她忍不住骂了一句沈长清,邹尘和沈长清可以说是对比鲜明,前者虽然冷了点,但从来不压榨员工也不随意扣钱,都是按照规章制度。
顶多是严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