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。门口。
顾铎:“……”
虞知鸿:“……”
顾铎昨晚在实验室里折腾到半夜,手机还在会上调成了静音,等他想起来看的时候,这玩意已经没电八百年了。
插上电源以后, 他没等到电量足够开机, 又和邢慨去等数据;数据都下来了, 黄花菜都凉透了,早就是正常人都已近酣然入梦的时间,就想着干脆早上见面再说。
显然,这位同志是根本没想到,会有人因为看不到他的消息彻夜难眠,最后一大早起床。
就像虞知鸿也没想到,有些上学时天天要赖到最后一刻才起床的人,会因为一点隐约「想回家」的念想,连一会的瞌睡都没打,直接撒丫子往回赶。
正因为谁都没想到,现在的场面实在是有一点尴尬。
“我脑子可能有点病。”顾铎暗自想,“虞知鸿要是没事,我应该替他开心,怎么还反而不舒坦了?太奇怪了,要不我还是回自己那边?”
但是,这念头刚刚冒出头来,顾铎就被虞知鸿一把握住手腕,拉进了房门:“进来说。”
“哦。”顾铎完应声,身体自然而然地开始换鞋,换到一半才想起来不对,一脚拖鞋一脚运动鞋地问,“等会,你就没什么想和我说的?”
虞知鸿郑重道:“对不起。”
顾铎瞬间不计前嫌了——倒不是因为这句道歉有多诚恳,主要是他也没太想计这玩意,准备找个台阶下:“你别只说对不起,怎么回事,从实招来吧。”
虞知鸿也诚恳地砌上了楼梯,一清二楚地解释给他听,比如这事开始是个误会。
和顾铎此前听说的一样,刚刚从系统脱离的时候,虞知鸿诚然有些自我认知上的偏差,行动不便、需要做恢复训练。但等到顾铎回来的几天,他已经好得差不多,只是在训练中受了点小伤,才多坐了几天轮椅。
顾铎顺着「台阶」走回地面,还没好气地扔下一句:“那你不早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