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铎装模作样地一拍脑袋:“哎呀忘了!人家看这个好贵,就……”
lion:“……”
宋辞忍不住提醒:“铎儿,你那一支钢笔,能买这罐子四个,再附赠一小的。”
lion显然还意犹未尽,不准备今晚就此歇息,声称得小惩大诫,抓着顾铎要「打屁·股」。
顾铎顺坡下驴,嬉闹着躲了会,委委屈屈说:“回房间嘛,有人看呢……”
lion哈哈大笑,这下彻底来了兴致,直接把人扛了回去。
顾铎起初想着还有什么借口脱身,忽然注意到lion打了个手势。回到客房里,他又发觉房间里的小摆设有了微妙的变化,应该关了摄像。
——这厮被撩拨得按捺不住了,是机会。
顾铎被扔在床上,悄悄握住钢笔,也不嫌弃,仍旧很有职业精神地搂住lion的脖子撒娇要亲。
闹着闹着,在lion伏身的一瞬间,他用笔盖一戳,将内置的麻醉剂顺着这人的颈侧推了进去。
lion连哼都没来得及哼,直接倒了。
顾铎终于松了口气:“操。”
顾铎:“我都要受不了自己了。”
宋辞也听得生无可恋,苟同道:“确实,你能有这觉悟不容易。根据之前的换班规律哈,外勤一早七点三十六分进来,你到时候跟着出……”
他还没说完,顾铎又演上了,一边「嗯嗯啊啊」地叫,一边到处走动,给这间屋子搜了一遍,果然没什么,监控也都关了个干干净净。
大概十分钟后,他自言自语着「我看他也就这么长时间」,边说边推门出去,一副走路都合不拢腿的样子,还把自己揉得脸色发红、头发散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