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云本来想警告一下江采蝶,让她收敛一点,但是今天她是新娘,基本上无时无刻都有人围着她转,根本找不到单独说话的时机,又要顾忌自己在人前善解人意的形象,所以只能忍气吞声。
少了江采云的警告,加上这几天沈开霁对待江采蝶十分温和,又让江采蝶多了几分折腾的底气。
乔想和沈言恪是长媳长子,这种场合自然是要帮忙的,但是参加过一次沈开霁的订婚,乔想对于沈开霁的结婚更是没什么兴趣,点了卯算是做了面子功夫,就直接上楼休息去了。
婚礼还在忙碌中进行,沈开霁看起来颇为开心,所有人都开开心心地举行完了仪式,开始由新郎新娘敬酒。
一顿饭转眼之间就吃的很晚,大多数宾客都离开了。沈开霁因为在酒桌之上帮不太会喝酒的江采云挡了太多的酒,这会儿觉得昏昏沉沉地在休息室的沙发躺着。
江采云去前面送剩下的宾客了,佣人们也都在各司其职,这会儿休息室里很安静,安静地只有沈开霁一个人,却让他无端有些烦躁。
休息室的门忽然之间被人推开,江采蝶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温热的醒酒汤走了进来。
“姐夫,刚才在晚宴上我就看你不太舒服,所以端了一碗醒酒汤过来,你喝一些吧。”江采蝶声音温柔。
这种柔情似水的声音让沈开霁恍惚了一下,下意识地有些任性:“头好疼,不想喝。”
“若是不想喝,我喂你可好?等喝完了醒酒汤,我给你揉一揉额头,就不会那么疼了。”江采蝶的语气带着哄诱。
沈开霁明显是喝多了脑子宕机了,一时间有些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谁,温驯地点了点头,似乎还带着一些委屈:“那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