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造反?”冯婉惊呼一声又捂住了嘴,因太过吃惊站起把凳子都带倒了,她去门口看了一眼,发现四周并无他人,又把门关上。
“老爷,这造反可是要诛全族的大罪呀!您怎么能轻易说出口?我们家可是世袭的忠勇侯!”
司行简已经面带不悦,沉沉道:“我已经造反了,给我下封候诏书的皇帝已经被杀了。”
“这,这……”
见她惊恐地说不出话来,司行简神色又放缓了些,“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,你不必担心。”
冯婉这才慢慢镇定下来,意识到自己刚才反应过于激动,“老爷,我只是担心有个万一。害怕您跟错了人,影响咱们侯府。”
司行简叹了口气,“我的意思是我造反了,”他在第二个“我”字上加了重音,还怕她没听懂,“我也没有站队,要当皇帝的是我。”
“那我要当皇后了?!”
司行简:……
接下来的话还怎么说出口?
他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,为什么要用这种事情来为难他一个单身两百年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