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昭一推, 祝莫天身体一歪,仰头看着怀书南:“以后就由我来保护你,感动吗?”
“不了。”怀书南用一根手指捏起他的衣服,整个身体往后挪了一步,和他保持距离。
祝莫天用袖子擦擦眼泪,仰头看天:“贫僧竟然被嫌弃了。”
我天天都在嫌弃你……怀书南忍住想说的话,换了个说辞:“神梦居以后都能去,但这次不去妖族可能就没机会了。”
妖族不是时时刻刻都对修士开放。
怀书南巧妙地拿捏了祝莫天的心思,这个和尚最喜欢新奇的东西。果然祝莫天迅速改变了说法:“那我去妖族。”
越昭也不能强迫祝莫天,只能随他去了。
于是祝莫天屁颠屁颠地往乌金船跑去。
不远处,天先生站在一棵树下,一直看着越昭和怀书南,直到祝莫天从他身旁经过时,他忽然开口:“这位小师父,神器贵重不已,还是多加小心。”
祝莫天停下脚步,他手上正把玩着无方尺,那随意的姿态不像是拿着神器。面对天先生的劝诫,祝莫天一耸肩,将无方尺收进了乾坤袋,继续走向乌金船。
另一边,见大多数人都上了乌金船,越昭也向怀书南告别:“等我回来就去找你。”
“我在神梦居的问世楼中,你认识吗?”怀书南扶着越昭头上的发簪,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。
“当然记得,”越昭想到过往,没忍住笑出来了,“刚见面时我们还吵了一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