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季滔滔不绝的骂声顿了下,随后不知道想了些什么,堪堪说道:“只要双方真心相待,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,爱了就爱了。”
众人被他这一回答惊到了,毕竟要让一个在封建迷信大户长大的小公子,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论断。
那简直是在沙漠里养鱼,痴心妄想。
温焯嗤笑道:“你才多大?你知道什么是爱吗?”
韩季有些倔强的扬起了下巴道:“我虽没怎么去宗学听过课,但我祖母找了最博学的老师授我学问。”
“家塾先生除了传道授业于我,也常与我谈及为人处事。”
韩季说着说着,握拳紧攥着的手又松散了开。
他低头看着玉佩道:“天高海阔包罗万象,家塾先生曾说过,世间万物,无情便不能活于尘世。”
“爱,没有禁忌,因为那是灵魂的态度,不是身体的反应,所有的爱,都值得被尊重。”
他这一串话说完,四人皆是有些诧异的打量着他。
少年说话时带着倔强和任性,但话中却蕴含理解与尊重。
环境的腐朽与陈旧未曾浸染少年一颗明亮的心,他在泥泞中茁壮成长,最终成为了不会同流合污的清莲。
温焯总能在不合时宜的时候开上一两句玩笑话,只见他拍了拍手笑道:“你祖母要是知道她给你找的老师这么好!得开心的晕过去吧!”
风黎听出温焯这句是反话,毕竟他那封建的祖母,生怕自己的孙子沾染儿子的恶习,连宗学都不让去,要是知道自己孙子如此的‘明事理’,那可真是……
韩季道:“我虽不歧视他好男风,但他插足我父母的感情,他就品德恶劣败坏之徒,我气只气他小人的行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