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次,军中姐妹调侃:“原来咱们的大将军喜欢这种调调啊?哈哈哈……”

我次次恼羞成怒,可我知道,我的确是喜欢。

不然,怎会纵容他这么久。

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出征,救人,身上的伤痕也越发累积得多。

无双最近跟军医去学东西去了。

我是宠他的,除了上床那档子事,我什么都应着他。

军中传言渐渐多了。

他们说:无双就是个小白脸,靠着爬将军的床才能在军中站稳脚跟。

这只是其中的一条传言。

剩下的,不堪入耳。

等我知道的时候,我才知道,我的小家伙受了多大的委屈。

那是我一次发这么大的火。

我拔了那些长舌妇的舌头,甚至亲自下令处死。

我很残忍,暴虐,我见不得有人说他坏话。

镇北大将军的名号不是吹的,即便我再过分,军中也没人敢对我不敬。

夜幕低垂,边塞的风又寒又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