郎君懂事,她却不能以此为借口苛待与他。
苏锦悄悄算了算,除去昨日采买,剩下的银两倒也可观,若无意外,这一个月里也能让他每隔两日便吃上一顿荤腥。
等她伤好,再接些活计,日日买些他喜欢吃的倒也不难。
“苏姑娘,沈公子。”宋致刻意放重脚步,他心事重重,眉目之间皆是郁色。
坐在桌上也拘谨的很,只垂头默默喝粥,连个眼皮都没抬起。
将剩下的肉包和鸡蛋放进宋致面前的小碟子里,苏锦道,“公子远道而来,家中也无好物,还请公子莫要嫌弃。”
啧。
沈原正恼她对心怀不轨的宋致也如此温柔,乍听苏锦用了「家」字,郎君耷拉的嘴角瞬间便轻轻翘起。
小笨鱼说这里是她们的家!
心里的酸意苦闷稍稍缓解,如玉的面容上悄悄浮上一片红意。
既然是家,自然也能做些他喜欢的事吧。
“原原?”
轻轻碰了碰抿唇走神的郎君,苏锦与他低道,“宋公子想在我们院里躲上一阵,你怎么想?”
他还能怎么想。
瞥了眼对面楚楚可怜的宋致,沈原忽得凑上前去,伏在她耳边试探低道,“那我若不同意,妻主会送他走么?”
“自然。”苏锦点头,“阳姑娘那里还有空房,总比我们院里的小库房要好上许多。”
薄唇极快地略过她的耳垂,沈原心中舒坦,“我都听妻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