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怎么回事,他心里明清着。
上药自然避免不了会被对方触摸,至于他自己被她摸了多少次……
男人眼睛黝黑深不见底,透着看穿秦棠鸢的睿智,他微勾起嘴角,低垂的眉眼一时间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有劳秦小姐了。”
嗓音温润低沉,听起来如陈年老酒那般淳厚,还不待秦棠鸢扬起笑容说什么,下一句“不过,我手因伤势有点抬不起来,还是要再劳烦秦小姐……”
说到这男人不好意思的顿了顿,一脸苦恼。
那话没说完,但意思不言而喻,光大正大的表露:我需要你继续给我上药。
用秦棠鸢的意思理解那就是:我想你继续摸我。
秦棠鸢笑容僵住:……
“秦小姐。”
去准备做饭时,男人在后面盯着她的背影,声音淡淡低低来了句:“我叫阿九。”
我叫阿九……
秦棠鸢脚步停了下,心陡然加速了一下,她脸又热了,夭寿哦,她真是有出息了,听了个名字就闹了个大红脸,也太丢人了吧。
难道是她暗藏许久的颜狗属性触发了,让她一时对这大帅哥乱了阵脚起来???
“哦,哦,好。”
她胡乱的背对他摆摆手以示知道了。
木屋里头的设施装备简洁大方,有些镂空雕花设计看的有些年头了,除了一些生活用品,全屋基本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