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时还算准点下班的江南,破天荒加了会班。
她加班没事,应该的,可她收拾准备的时间就少了。
如果动作慢一点,陈之影说不准还会敲着门框催她。
这家伙恶毒的话也说,但更多时候,一声声的手指敲击声更令人毛骨悚然。
一种无形的压迫感。
江南领教过无数次。
回家时已比预计晚了十五分钟,她四十五分钟收拾行李。
说是行李,其实也就回家几天的换洗衣物,顺便给小屋吸地打扫干净。
还有二十分钟,江南觉得冲个澡应该来得及,于是冲进卫生间最快速度冲了个澡,换上清爽的衣服。
整点,陈之影如约敲门。
一进门就看到江南整理好的一个小包,家里明显打扫过,甚至她发丝满是潮气。
“你要是有事,可以发信息给我,我可以晚点到。”
“我差不多收拾好了,帮我把舒克和贝塔装进猫包里,我给它们带点口粮。”
陈之影低头看了看舒克,只见舒克蹭了蹭他,作为一只母猫,取了老鼠名字……
可能是猫界奇耻大辱。
舒克被装进猫包时,每根毛都透着拒绝。
挣扎的厉害,陈之影费了点劲才将两只猫装进两个猫包。
江南拎着袋子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陈之影。
“水电都断了,留了冰箱的就行。”
“窗户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