荷包鼓鼓比什么都来的重要,先前的不悦早已一扫而空。
这次,算夏叶立功,不同她计较了,但10月的内容,她还是得头疼一下。
“对了,陈之影,你国庆回老家吗?”夏叶给他递了碗凉粉。
陈之影接过,点头,“两年没回,是得回家看一下。”
“哦,今年我就不回了,回趟南陵。”
几个好友,毕业后不久都相继在家里的支持下买了房,向卫和夏叶买在了南陵,江南和江岸买在了东申。
陈之影,独自出国。
几年时间,几个地方房价成倍翻番,早已不是原先价格。
他从来都没打算靠过家里,从高中到大学的学费,甚至出国费用,都是他打工兼职积攒下来的。
江岸有提过,陈之影家,和江南家相比,略有差距。
江南从小被捧着长大,跟在爷爷奶奶身后学习玩闹,她并不是很懂江岸口中的“差距”是何样的。
“就是工薪收入吧,陈之影父母算是老年得子,还是比较宠他的。”
但外在因素只是外在,少年的骨头硬,他远比他自己想的要坚强独立,他以为江南和他差不多,为了求学很是能吃苦的,但时间推移,陈之影才知道,江南,从小就和别人不同。
初中时,她的爷爷来接江南过周末,他们见过,和蔼的老人家,但其实,老人家是“归隐田园”的“大佬”。
陈之影也是那时才发现,江南同他之间,有着填不了的沟壑。
少年心作祟,他有些嫉妒,却对她狠不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