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心虚,江南也梗着脖子说:“你看你在德国时候,研究的是什么?脑科学,主要观察对象不就是猴子吗?大圣是尊称,‘大圣的男人’,精准、贴切。”
陈之影:“……”
江南乘胜追击,说:“其实我有犹豫过,或许你觉得‘训猴佬’更好听?”
“你知道我之前面对那只猴子,有多少次在抓狂边缘吗?”
陈之影扶额轻叹,似是被虐的不轻。
“它怎么虐待你了?”
回忆起痛苦事,陈之影揉了揉自己太阳穴,声音透着一分庆幸,说:“还好实验室的猴子不喜欢我,大概知道我也不喜欢它,所以配合什么的看心情,但被它喜欢的另一同事就比较倒霉,因为他休假,猴子也闹着要罢工,没办法,老板要他取消长假回去陪猴子,这种痛极其不人道。”
江南嗤笑一声,“……你没用你的魅力征服猴子吗?”
“……我需要征服它做什么?”陈之影一脸崩溃的靠在车窗上。
“我记得你说,那是只母猴子,啊,绝育过了。”江南略表遗憾。
聊着聊着车跟着下班车流堵堵停停,却没了尴尬气氛。
陈之影:“被猴子喜欢,难道是值得庆幸的事吗?”
江南:“总比你们隔壁小组养一群神兽草泥马,天天被喷口水强。”
陈之影陷入沉默,五秒后笑出了声,像是回忆起什么有趣事。
江南觉得,兴许刚才那五秒钟里,他有一秒钟在后悔,后悔为什么要跟她说那些窘事。
搬石头砸自己脚。
所以为了避免他难堪,江南觉得,话题可以往自己身上引。
车速比较慢,江南开的很谨慎,透过余光,瞥见陈之影似乎看着窗外在发呆。
二十分钟车程,又堵了十分钟。
一直到停车,上楼,取号,陈之影都没再开口说什么。
一前一后,或者一左一右,偶尔肩膀互蹭,江南想只是蹭上了,这不是撩,她没有,他也一定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