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夜推算他是最好的炉鼎，为了将他的身体锻造成特殊毒物的混合体，到时候好提取出来对付吸血鬼。

澜夜在他每一次玩耍时不小心受伤后，都会在他要经过的海草上提前洒下有毒的药水。

他身上脆弱而混乱的鳞片，就是药物的副作用。

什么神奇的法术？

不过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卑劣手段而已！

——

了解清楚澜夜的动机后，星澜拉着谢泠言要离开海底。

他直到现在都觉得，海里飘散着他族人的血腥味，体内的暴躁因子忍不住活跃起来。

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想杀了澜夜的巫女姐姐。

所以，趁他还理智，尽快离开比较好。

“你不想问问你那两个人格的问题了吗？”谢泠言问。

他们俩人格调换的方法他们不知道。

并且，小调皮鱼有全部记忆，而小乖鱼只有自己经历的那部分记忆。

最关键的是，小乖鱼眼里心里会自动屏蔽他不愿意接受的东西。

比如，先前澜夜在白蔷薇城堡门前扔的人鱼尸体，在小乖鱼眼里，那些都是不存在的空气。

谁和他玩游戏，谁就是大大的好人。

爱玩尸体的库莉安，在小乖鱼心里竟然是世界第二善良的人。

第一当然是谢泠言了。

但谢泠言扪心自问。

她和库莉安的变态程度，只能说。

半斤八两！不分伯仲！

简直是「善良」界的楷模！

所以谢泠言原本想说，能不能将人格聚合？

当然这也要看他们自己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