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找。”池唯容平静开口。
“啊?”沈博渊登时睁大眼睛,“为什么?就这么放弃啦?虽然我妄哥这事儿做得不地道,但是也得先把人找回来再说啊!”
“他若有心想躲。”池唯容道,“没人能找到。”
“可是容哥你之前不吃不喝找了七天七夜啊?!”
池唯容沉默了。
谷梁隐看着沈博渊沉默了。
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沈博渊看看你又看看他,“我……我又说错什么了……”
谷梁隐微叹气,倒了杯茶,往沈博渊面前一放。
“茶很香。”
意思很明确了,喝茶闭嘴。
“方旭睿的事。”谷梁隐又给池唯容倒了杯茶,“查的如何了?”
“致命伤只有一处。”池唯容轻抿一口茶,“伤口很特别,是被某种特制的武器所伤,目前在我所见过的武器中,没有这种形状的,且现场没有任何打斗痕迹,应当是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招毙命,能做到如此的,实力绝不在他之下,伤口上还有魔气残留。”
“魔族?风狸?”谷梁隐道,“也是,除了他,谁还能调动四方高阶魔兽。”
“但他杀旭睿师兄这招用得很聪明。”池唯容把茶杯往桌上一磕,“即使知道是他调动的四方高阶魔兽,即使知道他就是背后主谋,可杀旭睿师兄这件事,只要我们没证据,就没法指证他。”
“他花这么大力气,就为了将……”谷梁隐顿了下,“将他与池家分裂。”
“是。”池唯容手拨着茶盖,“他野心极大,想铲尽天下异己,他不止想做魔族的主,他更想做天下的主,虚妄与池家分裂,好处太多,虚妄孑然一身,没有池家做后盾,想要吸纳他的灵力,就变得容易很多,而池家没有虚妄,综合实力变弱,想除掉池家这个修真界最大的麻烦,也更省力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