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协会的人?”
他说话的方式直接的过分,毫不客气的直接在沈声他们这桌拉过椅子就坐下,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沈声又瞥了一眼对方脖子上的那个牌子,这人比起调查员倒更像是个混黑的社会不安定分子,虽然没带墨镜也没穿皮衣,坐在这里的姿势也随意到了极点,但这人却硬生生坐出了一股老大的气势来。
该说不愧是精神病院吗?病友的类型还真是很丰富。
沈声从前在亚洲总部并没有见过他,但对方却好像并不把他们当成是陌生人,自来熟的有些过分:“认识秦穆然吗?”
这个名字沈声倒是真的知道,不仅知道,甚至还和对方相当熟悉,尽管对面这个不像好人的男人脖子上挂着协会的身份牌,但沈声并没有直接回答对方的问题,而是反问了回去: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别紧张,我就随便问问。”他扯了扯自己身上这件病号服,“我还以为像他这样水平的医生应该很有名呢?”
似乎是想要抽烟,他在兜里摸索了一下却什么也没摸到,不由得啧了一声,但脸上的表情却奇异的混合了得意和失望。
沈声看的有趣,“秦医生是你的主治医师?”
“主治医师?”对面的男人眯了眯眼睛,脸上的笑容有些耐人寻味,“秦穆然啊。”他就像是在咀嚼这个名字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