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点着了,老廖说:“你就坏吧,碰到我这样的老实人就可劲地踩啊。”
我说:“会叫的狗不咬,我就怕碰到你这种人,假装低姿态,想使坏都不知从哪下口。”
他拍了下我的头:“就你Y话多。”
虽然他不抽烟,但是抽烟的姿势还挺老练。好看。
我们俩正聊着,看见一个中国女人挽着一个老外胖老头进来了,正在院子外面的烟摊上挑雪茄。我觉得有点面熟,就捅了捅老廖:“这个女的我好象在哪见过。想不起来了。”
老廖说:“可能是长得象吧。要不就是个名人,在电视上看见过。”
我一下想起来了,她是那个“联合国。”那个胖老头就应该是她那个英俊的德国老公了。我非常不厚道地想到如果这让王惠那个八卦王看见了,还不得把天给笑塌了。想到这,我忍不住乐了。
老廖看我一个人偷偷地乐,说道:“你怎么笑得这么坏,又想什么坏事呢。”
我忍不住把故事给老廖讲了一遍。
老廖听了也是一乐,说道:“不过这两个人的事,本来就是你好我好,也许她就是喜欢他那样的。”
我琢磨着他的话,“你好我好”,觉得心里面有东西荡了一下,一下子生出来很多感触。不禁有点出神。
他把手在我眼前晃了晃,说道:“想什么呢?”
我说:“没看出来,你还是个高人呢。说得真好。”
老廖笑笑:“什么高不高的。都是实话。”
我转过头,看着他笑了,他也看着我,我们就这样,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,那一刻,没有面具,没有试探,刹那间,好象可以看到彼此的最深处,柔软而且深情。
回到酒吧,有人占了我们的位子。王惠和老史他们正站在吧台边上喝酒,一看到我们,王惠就非常兴奋地拉着我说:“你猜我看见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