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秋看着周围陌生的众人, 再看向这个显然有着西域血统的红发青年, 心道, 能让师尊忌惮的,魔门本就没有几人。他虽修为低看不穿红发青年的修为,但可以断定这个人修为绝对不低,那血影宫能达到这个修为的人,师尊也是能数得过来的。
红发青年也无意冒充血影宫的人,直言道:“我叫赫徒,血符门左护法,你眼光很好,没认错。不过如今你们的人在我手里,若想要他们活命,你们得替我办一件事。”
血符门,曾经的血魔宗分崩离析后,几位离开血魔宗的长老各自创建起的魔门四派之末?
比起如今的血影宫、未覆灭前的血河宗和血丹堂,这个只因为门主曾也是血魔宗长老而被凑成魔门四派的血符门,这些年来其实一直没什么名气,也没闹出什么动静。
但如今,这血符门的人居然也到鬼城凑热闹来了?
而且,他们还敢威胁殷无尘。
阮秋心下不可思议,很想问这些人——你们知道,现在你们在威胁的人是玄极宗剑圣吗?
不过殷无尘依旧从容得很,“可我不一定要听你的。”
赫徒勾了勾唇角,断眉轻挑,手下如半月的弯刀倏然拔地而起,一抹泥土随之溅起,还未落地,刀光一闪,已被赫徒握在手中,架在了钟长老脖子上,“你似乎以为我是在说笑,还是说,你能快过我的刀?”
钟长老脖子上赫然涌出一道血痕,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被锋利无比的弯刀划破,几乎贴着他脖颈内跳动的脉搏,一股惊悚自天灵盖袭来,叫他登时头皮发麻,僵着身体不敢动,不得已瞪着眼看向殷无尘。
阮秋呼吸一滞,心中也在为这位与他今日才认识的钟长老捏了一把汗,跟着看向他师尊。他当然相信殷无尘能快过赫徒的刀,可是钟长老此刻很危险,他也不免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