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大管事放心。”
叶大管事也忙,吩咐完这些就走了,还带走了脸色惨白的小管事,大厅人多,叶大管事为了给那少年赔罪,还让梅寒月带他和阮秋到厢房里交易。梅寒玉是在大管事手下做事的人,待人接物都要远比那小管事得体多了,客客气气地领着这衣着朴素的少年和阮秋几人上楼进了厢房。
阮秋和少年交易的事,梅寒月为了避嫌只在门前等着,说起方才那小管事,也是摇头。
“原以为是个机灵的,谁想到刚提上来几天就惹祸了,这几个月月银应当是没了,估计会被派去打杂,不知何时才能回到阁中。”
宋新亭不巧听见,“这么严重?”
“阁中规矩一向严。”梅寒月道:“不过大管事对手下人一向宽厚,若在从前,唐大掌柜掌管六合同春阁的时候,这小管事估计要被打一顿,直接扔出六合同春阁了。”
宋新亭挑眉,“唐大掌柜?”
梅寒月笑容一顿,摇头道:“不说了,这可不好说。”
宋新亭没再多问,只是也多了一份心,这个唐大掌柜,就是小秋说过的,与城主宋燕台决裂的师弟唐霰,也是他们现在的邻居。
宋新亭想着,回头看向厢房里阮秋和少年,这会儿功夫,阮秋已查验过灵草,正要给灵石。
这厢房里没有外人,少年也不再局促,“阮道友若还有事,就先去忙吧,等得了空回来,再到隔壁大掌柜家中给我灵石就是了。”
阮秋这才发觉这少年眼熟,自己想来也好笑,“你是唐掌柜家里的小厮?不过你怎么……”
那小厮也有些赧然,“我叫唐砾,弟弟上了宋家族学,最近正要筑基,缺不少灵石,又不好再找大掌柜借……阮道友放心!这千幻草是大掌柜养不活了,才扔给我的。”
阮秋恍然大悟,还是现场清点了八千多灵石到低阶储物袋中,交给唐砾,“筑基是大事,修炼最是消耗灵石了,下回若缺灵石,还是找唐掌柜吧,你们大掌柜是好人。”
唐砾捧着储物袋,面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,迟疑地点头,“多谢阮道友,还请阮道友帮我保密,我不想让大掌柜知道我缺灵石。”
阮秋虽是不解,这于他也无损伤,他便一口应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