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位湘王之前的举动,似乎是在告诉其他人,他本人并不乐意当皇上。

一时之间,众臣也摸不明白容珩的心思。

莫非,湘王就喜欢那种挟持皇帝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感觉,他不喜欢自己做,而想辅佐容祁淳或容祁俊?

或者最可怕的是,容珩与顾澜是一对儿,他想帮顾家篡位?

陆秉心小心翼翼的望着容珩,心中思绪万千。

容祁俊是庶人没错,但他到底是皇室血脉,昔日太子,容璟唯二的儿子,若说皇帝驾崩,他的确有机会登基,只是,这一切都取决于湘王的态度,容珩,究竟是怎么想的呢?

陆秉心问道:“严将军,容祁淳带了多少人?”

严墨道:“据斥候来报,叛军以范弘彦之前那五千禁军打底,从潞州一路卷携而来,粗略有五万大军!”

五万!

众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
京中可没有那么多人,就是加上残余的禁军与守军,也只堪堪两万。

难道燕都城好不容易逃过湘王的铁蹄,又要陷入新的战火吗,而这一次,是内战!

“容祁淳毕竟是大行皇帝血脉,”一名大臣低声道,神情之中有着试探之意,“国不可一日无君,他又是昔日太子,怎么说文韬武略治世才干,也应比二皇子要强些,不如让他登基,也能消弭战火。”

“容祁淳已经被废为庶人了,何谈昔日的太子身份?眼下二皇子还被禁足在皇子府内,大行皇帝骤然驾崩,一时之间没有留下遗旨,若大行皇帝还在,一定会立二皇子为储君的。”

“是啊,二皇子虽然从前贪玩了些,到底还年轻,如今禁足了这么久,说不定会有所长进,他可是陛下唯一的骨肉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