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大小姐?
她琢磨了一下这个称呼,感觉没有小侯爷听着霸气,不过也不算太差。
不知不觉,众人都已喝的半醉,容珩对美酒浅尝即止,所以还保持着清醒,小酒和秦正笏却早就醉的不省人事。
很尴尬,小酒的名字叫小酒,但他的酒量却是一杯倒。
容妙嫣仰起头,又一次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忽然抬起眸子,眼中,闪烁着一汪泪水。
谢昀问道:“公主怎么了?”
容妙嫣的红唇张阖,醉意与白日里积压在心头的苦涩一起涌上心头,那破碎又清晰的画面不停在她眼前浮现,她的耳边,似乎还能听见容璟在轻轻的唤“妙嫣”。
容妙嫣的呼吸都酸痛起来,她说:“本宫想起来了,本宫忘了跟大家说一件事。”
顾澜半阖着眸:“妙嫣请讲。”
“本宫,杀了容璟,本宫亲手杀了他,那是那是本宫叫了十七年的”
少女说着,一滴豆大的眼泪从眼中滚落,眼角的泪痣泛红,脸色却格外苍白。
她醉倒在席上,口中呓语,眼泪浸湿了素白衣袖。
谢昀见此叹了口气,取过几件薄毯,分别给容妙嫣小酒和秦正笏盖上。
今日宫中他虽然不在,却也听别人说了当时的情形。
虽然所有人都看见容璟死在了容珩剑下,但是早有眼神好的人察觉,在定远军还未攻到乾元殿之前,皇帝便已经奄奄一息了,而当时在殿内的,只有宁安公主和她手下的太监。
谢昀隐隐猜到容妙嫣此举或许和皇后有关,只是,哪怕容璟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长,他也不会说什么,因为从始至终,他都站在顾澜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