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子霄环视着周围的禁军将士,唇角的笑容散去,声音铿锵有力:
“诸位,我苏子霄只是个禁军校尉,不知皇上是如何界定湘王谋反的,但我知道,容珩和顾澜是我的兄弟,更是大燕的英雄,这样的人不该死!”
宋执与苏子霄对峙着,又看了一眼顾澜,不由摇了摇头,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当初陛下为容珩恢复皇子身份,做定远军的军议校尉,是为了制衡你的位置,而封顾澜的平南将军,也是要平南将军与湘王互相制衡,没想到一切居然为他人做了嫁衣,你们早已勾结到了一起。”
“这不叫勾结,宋统领,我们这是兄弟情深。”
容珩心道,谁跟他兄弟情深。
苏子霄上前一步,大声质问:“宋统领说湘王谋逆,那就拿出他谋逆的证据。”
宋执沉声道:“湘王私自带兵回京,居心叵测,铁证如山。”
容珩不紧不慢的开口:“孤是奉陛下旨意回京述南境军情,难道陛下没有让孤回京吗?你说孤带兵回京,可孤身边只有百余亲兵而已,哪里带了兵?”
宋执面色深沉,他就是猜到容珩一定会带少量先锋军先回京,才在此埋伏,何况谁不知道,他的大军就在赶来的路上,可是偏偏,现在容珩身边这百来人,还真算不上起兵谋逆。
苏子霄补充道:“王爷在边境浴血奋战,我是不知他如此为国尽忠,哪点称得上反贼,倒是皇上近些日子下达许多让大燕动荡不安的旨意,京中人人自危,惶惶不可终日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陛下糊涂?”
“皇上定然是被奸臣所惑,还有,上次上朝之时,皇上脸色苍白,气色极差,在朝上暴怒不已,当众杀了宫中编撰陈大人,皇上有沉疴宿疾缠身,一时糊涂也未可知。”苏子霄不咸不淡的说。
宋执攥紧了拳头,却见顾澜也收敛了唇角的笑,问道:“宋统领说是奉旨来拿湘王,你的旨意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