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渐晚,侯府众人已经入睡,顾澜将途中醒来一次的临鹤安置到空房里养伤,得知是妙嫣让他赶快离开皇宫后,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
她独自坐在后院,身上披一件雪白毛毛领的狐裘,怀里抱着一只精致的小手炉,散发着热乎乎的温暖。

顾澜仰头凝望天空的月亮,手旁边,是一罐橙色橘子味的糖豆。

月光如水,悬在梧桐树梢,温柔的将光辉倾洒人间。

“过两天就是除夕,幸好我回来了,能和祖母母亲她们团圆,只是珩兄不一定能够赶回来过节。”顾澜感慨道。

“王爷吉人自有天相,不会有事的,”子衿陪在顾澜身边,她还是习惯叫顾澜公子,“公子此番入宫,达成所愿了吗?”

顾澜点了点头,却又摇头,回想起夏荷的事:“身份昭告天下,也知道了当年的一切,算是心想事成,可有些事知道的太清楚了,难免恶心痛恶。”

子衿若有所思,过了一会儿,她走回屋,换了一只新的手炉给顾澜,手中多了一只精致的紫檀木匣。

“这是什么?子衿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,还得半夜三更偷偷拿出来。”顾澜兴致勃勃的问。

子衿温柔的说:“奴婢知道公子的心思,这是奴婢送给公子的礼物。”

顾澜打开木匣,指腹轻抚里面的东西,微微失神。

这时,枯树抖散了几捧落雪,一个小小的身影从墙头跳下来。

“宝儿?”

顾澜看清来人后,连忙将自己的手炉给了小女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