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个做兄长的,不但没有保护他,反而助纣为虐

或许那一次,他内心深处也对身边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厌恶,才会故意忽略阿渊,让阿渊在战场上走丢。

这么做之后,他得到的是元祯的惩罚,对当时深中蛊术,失去作为人的感情的他来说,不过是些皮肉之苦,他却仿佛松了一口气。

只是,他害得姐姐那些年一直在寻找阿渊,十七年前,武德司查到了一丝线索,说燕国的定远侯有一个义子与阿渊年龄相貌相仿,姐姐甚至亲自赶到燕国的京城去找阿渊。

姐姐并没有找回阿渊,却喜欢上了燕国那个年轻的侯爷。

“哥哥过得很好,是阿姐替我解了蛊毒,”魏君濯颤抖的回答,“元祯,还有当年伤害你我的巫师,都已经被我和姐姐派人千刀万剐,阿渊,你那时候一定很疼吧对不起,是我没有保护好你,一切都是我的错。”

卫承渊这才反应过来,折磨自己的“圣上”是之前驾崩的魏国皇帝元祯,很多事情他记了起来,却没办法代入进去。

他回想起元祯的脸,仿佛那双琉璃色的眼眸还在打量着他,他下意识打了个寒颤,好像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冰冷漆黑的地方。

“阿渊,”容珩适时打断了卫承渊的沉浸式回忆,淡淡地说,“我只求你一件事,下次见到顾澜,别哭。”

他看卫承渊的表情,就知道等他再见到澜澜以后,一定会抱着他家澜澜大哭!

卫承渊一撇嘴,看着容珩冷酷无情的俊脸,莫名更想哭。

澜澜不在他身边,他只能用容珩代替——下一刻,卫承渊就抹起了眼泪:

“我小时候真的太惨了,容珩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,还不让我找澜澜哭,那我就找你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