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得出来,容珩是在医治阿弟,而阿弟十分信任他。

他若此刻对容珩出手,或许一辈子,都得不到阿弟的原谅了。

“阿渊,”魏君濯沙哑的开口,声音哽咽而苦涩,“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?你如今是容珩的手下?”

卫承渊的脑袋因为他的话而蔓延起细微的,针刺般的刺痛,这种疼痛是可以忍受的,他拧着眉头反问:

“你怎么知道我叫阿渊?”

魏君濯红着眼眶,怔怔的回答:“你原本就叫魏沉渊,君濯,流羽,沉渊,这是我们的名字。”

君濯,流羽,沉渊,这是我们的名字。

这句话,在卫承渊脑海中回荡,“轰”的一声,激荡起万千波涛。

卫承渊深吸一口气,眼前一黑,无数破碎的记忆涌入脑海。

他想起来了一些事,

他想找澜澜了。

魏君濯看着卫承渊陷入回忆的模样,心痛如刀绞,轻轻地说:

“你若记不起来了,可能是当年试药所致那些药是给你我的,可是每一次你都说自己不怕疼,争抢着要替我吃。”

“不要,不要你们不要欺负哥哥,也不要欺负姐姐”

漆黑昏暗的牢房里,年幼的男孩脸上挂满泪珠,死死地抓着冰冷的铁质围杆。

他望着倒在牢房外地上伤痕累累,浑身是血的少年,眼中满是焦急。

少年听到他的呼喊,勉强抬起头,金色的瞳仁没有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。

他平静的看着牢房里哭泣的男孩,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,声音低沉:“好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