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澜看透一切的说:“因为容璟又发了疯。”
张奉才下意识点了点头,然后眉头一皱,猛地意识到,自己居然附和了顾小侯爷的话!
许久,张奉才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永明宫,回到乾元殿向容璟复命。
淡淡的龙涎香弥漫着,大殿一如既往的昏暗死寂,地上的瓷器碎片已经被清扫干净,张奉才将一切告诉容璟后,就胆战心惊的立在一旁。
容璟慵懒的坐在龙椅上,他桃花似的双眸平静幽凉,神情格外淡然,仿佛前半夜得知顾澜是女子后,那个暴怒的将无数奏折撕烂的男人并不是他。
张奉才忽然想到,顾小侯爷猜得没错,皇上的确又“发疯”了
“陛,陛下,要么奴才明日带人捆住顾澜上朝?”张奉才瑟瑟发抖的问。
“不必了,”容璟道,“就算她不出面,她是女子也已经确认无误,朕又没有冤枉定远侯府。”
“是。”张奉才又问道,“那陛下,宁安公主求情的那个小太监,奴才是按照您的吩咐,将他放了吗?”
之前容妙嫣主动来乾元殿面见皇上,说她得知了顾澜是女子的事,还说自己识人不清被顾澜欺骗,最后她求皇上放过那个叫程玉的太监一马,皇上是答应了的。
容璟轻轻地转动着手中的扳指,双眸一沉,桃花似的双眸是无人能懂的幽深:
“杀了,告诉宁安皇帝的话,是最不可信的。”
张奉才内心震动,一阵寒意直冲脑门,对容璟臣服的本能迫使他下意识点了点头。
容璟长叹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