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玉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。

这时,殿内传来一声瓷器破碎的声响,殿门骤然关闭,任何人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。

一个时辰后,张奉才亲自带内司监四名红袍统领,将顾澜接出掖庭,换到永明宫的偏殿软禁。

临鹤见到了许久没见的顾小侯爷,低着头,不敢显露出任何情绪。

“顾小侯爷,您这身份,真是让人吃惊啊。”张奉才弯着腰感叹。

顾澜挑了挑眉:“是吗。”

张奉才刻意的说:“不对,不是小侯爷,奴才应该叫您定远侯之女了。”

顾澜的眼神平静如止水,脚步轻快的跟在内司监后面,离开了居住半个月的掖庭。

张奉才表情一变,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人对未知的恐惧没有一点惧意,于是,他更加仔细盯着顾澜的脸色,试图找到她眼中一丁点隐藏的情绪变化,来证明顾澜也是会害怕的。

然而,少年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,她仿佛早有预料,又仿佛已经被噬心香折磨麻木。

张奉才泄气的哼了一声,道:“您还不知道吧,您的女儿身,是宁安公主交代给陛下的。”

顾澜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,像平静幽深的湖。

张奉才忽然觉得,眼前的顾澜和曾经的容五公子何其相似,都一样的油盐不进。

走出掖庭的时候,顾澜的脚步顿了顿。

她停下来,回头深深的看了一眼这片昏暗荒凉的殿宇。

短暂的容珩童年住所半月游到此结束,一想到今晚之后,自己就再也不能躺在珩兄曾经躺过的床榻上了,顾小侯爷终于忍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