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从顾澜的角度来看,抱着自己腰肢不撒手的宁安公主就像是在对自己撒娇,俏丽绯红,浓密的羽睫颤动着,越发明艳诱人。
顾澜发现自己居然不抗拒妙嫣用这种亲密的姿态抱自己,她摸了摸妙嫣柔软的乌发,忍住了动一动腰带把人吓傻的冲动。
这个时候动的话,
妙嫣是真的会杀了她。
“是,公主人美心善乐善好施,你的大恩大德,微臣永生难忘。”
“少贫啦,有本事你以身相许。”
“也不是不行”
妙嫣勉强收住了眼泪,一只手放到床边,忽然意识到这张床榻是那么冷硬。
现在是初冬时节,顾澜来了月事,却被困在这么冷的地方,她的身子怎么受得了呢
顾澜看着妙嫣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,连忙像哄小孩一样拍了拍她的背:“我武功很高的,你忘了?我会用内力驱寒。”
妙嫣咬着红唇,翦水秋瞳收缩了一下,她又想起了什么,苦笑一声,眼中溢满失望:
“皇上怎么可以这么对你,他怎么能这样对没有罪的人顾澜,他是真的想逼反你和小五叔,我竟不知,什么时候我的父皇成了这样的人,不,他已经不算是我的父皇了,他只是坐在皇位上的,一个男人而已。”
顾澜眯起眸子,妙嫣的异样让她意识到,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这几日发生了,而这件事,和容璟有关。
她握住了妙嫣柔若无骨的手,少女的掌心一片冰凉。
“我被关了这些天消息全无,如果你愿意的话,就跟我说说现在的朝中局势,若不愿意,也没有关系。”顾澜的语气平稳,她绝不愿勉强妙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