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挑了挑眉,循声望去。

说话的是耿恭,这少年本来只是一名北境边军的遗孤,也是耿桃的兄长,比他和顾澜还要小两岁,要不是当初撞见了绛曲派人刺杀他和顾澜,可能现在仍是京城中苟活的小混混。

顾澜一直坚信他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,所以遵循了他的心愿,将他送到定远军。

半年前,穆隼带五千定远军支援鄞州的时候,耿恭也在其中。

他年纪虽轻,却已经成为了一营统领,听说在北境也深得定远侯信任——而他现在这一番话,证明了顾澜没有看错人。

耿恭的话,让听见的将领表情都凝固起来,一个个面面相觑,心中恍然大悟。

肃翊惊讶的看向耿恭,没想到自己还没有一个少年看得明白。

“耿恭说的没错。”容珩淡淡的勾了勾唇角,神情从容而淡漠,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
“启国借道魏军,实际上是在与虎谋皮,他们已经将最大的敌人亲自迎进家门而不自知,而大燕与启国的关系,唇亡齿寒,我们只能立即去苍风港支援,顺便告诉魏君濯,不要把所有人,都当成蠢货。”

自己没有猜错!耿恭崇拜的望着年轻的王爷,内心澎湃万分。

“末将马上点兵,随王爷出征!”少年的声音是还处在变声期的低哑,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与亢奋。

唐战这才明白,好嘛,原来蠢货竟是他自己。

“唐战留在鄞州,如果你还不放心,就让肖安带一队人马去清水郡看看。”容珩最后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