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十七说,禁军包围了定远侯府,澜澜暂时脱不开身,她有话让我告诉你。”

容珩听到卫承渊的话,脑海中“轰”的一声,一颗心沉入谷底,刚刚说服自己的理由,顷刻间化作齑粉。

“她,说了什么?”

他下意识攥紧了手中的玉佩,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静,却感觉自己仿佛坠入寒冷的冰窟里,一开口的声音,透着冰封般的寒意。

禁军,包围了定远侯府?

容珩心中升起无数种可能。

容璟想要对侯府下手,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间呢。

顾承昭还在北境,定远军还在,顾澜不会有事,容璟不敢对她做什么

这些,容珩心里都清楚,可即便如此,他的手仍旧颤抖了起来,玉佩坚硬的边缘硌在掌心,让指腹都泛起青白。

他远比自己想象中的,还要爱她,以至于无法经受一点有关她的意外。

卫承渊不明所以的看着容珩,终于喘匀了气,才开口道:

“澜澜让我一字不差的告诉你,她说:相信我。我怀疑容璟并不是先帝的皇子,而是苏太后和谢叙的孩子,你不要太惊讶,毕竟,我随随便便捡个人,都能是大将军的弟弟。”

他说完,揉了揉酸涩困顿的眼睛,道:“这话也没有多紧急嘛,我怕你出事,路上跑晕了四匹马,两天没睡觉了。”

卫承渊赶得这么急,是真的以为容珩要出事了,或者是顾澜的话对容珩来说极为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