鹦鹉叽叽喳喳的重复起来,扇动着碧绿翅膀,让太子的眼眸霎时间冷了下去。
黑影额头一滴汗落下,小心翼翼的开口:
“二皇子今天一清早,就去拜访了陆丞相,午时去了吏部尚书韩安德家,出来时,是韩安德的小女儿韩萱儿相送,刚刚,刚刚——”
还没听完,太子已经不复冷静。
他的手攥成了拳,暴起几根青筋,随着鹦鹉一声惨叫,竟然硬生生拔下了一根浅绿色的羽毛。
听见鹦鹉痛苦的啼叫声,容祁淳连忙轻轻地拍着它的身体,仿佛安慰。
随即,他双眸镀上了一层阴冷的幽芒,咬牙切齿的问:
“刚刚,他又去了哪里?”
“二皇子去了张奉才在宫外的府宅,张奉才亲自将他迎了进去,似乎,两人要一起品鉴画作。”
“欺人太甚!”
太子拂袖将一侧桌上的案牍扫到地上,眼神无比冰冷,胸口激烈的起伏着,显然已经暴怒到了极点。
“如此堂而皇之的结党营私,容祁俊啊容祁俊,你可曾将本宫这个太子放在眼里!”容祁淳低吼道。
黑影抬起头,沉声说道:
“殿下,二皇子要是真得到了韩安德和张奉才,还有陆秉心的支持,那朝局就对您更不利了不如,您让人参他身为皇子,私下勾结朝臣,这可是重罪,杀一杀他的威风。”
容祁淳当然知道私下结党营私是重罪,因为,他刚因此被罚了闭门思过。
可是
太子恼怒的摇头,眼中杀机迸现,从牙缝中挤出话语:
“没用的,他既然敢光明正大的拜访这些,就不可能留下什么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