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以后,王庭就没有再和燕国开战,只是偶尔有些小范围的摩擦。

可是听到陆秉心的话,绛曲明白了,原来燕国想打破他们之间的关系!

多吉也意识到陆秉心的意思,道:“燕国与王庭已经和平了十余年,本王的妹妹,前年还嫁给了你们的皇帝,你们为何还是不满足。”

“就是因为太和平了。”陆秉心说道。

寒风瑟瑟,吹起他宽大的官袍,他的眼中一片冷寂。

“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,羌戎千百年来都在试图染指中原,也就是前些年被定远侯打败,才能安生一会儿,但那都是先帝在时的事情了,这些年,你们王庭吞并了周围的小部落,不断挑衅梁陈等小国,不就是为了有一天,能卷土重来吗。”

多吉张了张口,看向周围那些一个个眼神带着恨意的燕国人,无力反驳。

陆秉心抬起头,看向遥远的天边,昏黄的天际卷起狂风,他仿佛看见了前些日子,皇帝独自召见他时候的场景。

身穿龙袍的年轻帝王,指着身后广袤蔓延的舆图,道:

“羌戎的单于想要卧薪尝胆,韬光养晦,朕偏偏不给他这个机会先帝没有打败的魏国,朕,要让他们俯首称臣,先帝没有战胜的羌戎王庭,朕,要让顾承昭灭了他们!

此次除去大王子,朕就不信单于那老匹夫,还能忍下去。”

陆秉心想起自己年幼时,父辈们与羌戎人交战的情景,抵御羌戎,是老燕人从骨子里遵循的血性。

他满腹豪情,跪下磕头,回应了皇帝的话。

此刻,陆秉心看向多吉,招了招手,遗憾的说:“大王子,你也算是个人才,本官钦佩你,但是只有你们死了——”

绛曲忽然抬起头,嘶吼道:

“不!如果我们两个人都死了,那谁去告诉单于!没有人能证明我们死在了燕国,更没人证明我们是死在你或者顾澜手里,以我对单于的了解,他根本不会为了我们两个的消失,而对燕国发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