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已经停了,只能听见林间积雪压弯松枝落下的簌簌声响,偶尔有一两只夜鸟掠过树顶。

营帐外的林子里,容宝怡靠在一棵树下,支起一个火堆烤火。

她看着小酒蹲在旁边,拨弄着刚刚烤好的地瓜,神情中流露出几分温柔与娇憨。

不多时,她的手里就多了个灰土色热乎乎的地瓜。

容宝怡迟疑道:“你确定这玩意可以吃?”

“虽然看着黑,但是真的可以吃,这洞里的木炭烤了快一个时辰,现在吃刚好。”小酒说着,自己剥了一只地瓜的皮。

瞬间,扑鼻的香味传出来。

金黄色的瓜瓤既软糯又喷香,冒着红彤彤的油,外面微焦的皮都看着格外诱人。

容宝怡咽了一下口水,然后把自己手里的扔给他:“大胆奴才,居然只顾自己,还不给本县主剥一个。”

小酒笑了笑:“奴才遵命。”

他刚要再剥一个地瓜,容宝怡已经扑到了他的怀里。

一直紧绷着的情绪,在这一刻爆发。

“呜呜呜小酒,我以为你死了,我真的以为你死了的呜呜呜”

小酒僵硬着身体,一动也不敢动,任由容宝怡将眼泪和鼻涕抹在自己身上,身侧的手张开,最终却放了下去。

长乐县主嚎啕大哭,形象全无。

“县县主,您再哭的话,全军营都要被您吵醒了。”小酒颤巍巍的说。

他感动吗,他不敢动。

“呜呜呜那就吵醒!让大家都看,看看,宫里死了个小宦侍,摇身一变成了什么肃将军的弟弟。”容宝怡哭着哭着,还振振有词了起来。

小酒:

“小酒,你知道我多难过吗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