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闹,绛曲,这可是在燕京城,是大燕的国都,你想对顾澜动手,难道不想活着回去了吗!”多吉虎目圆睁,厉声道。

绛曲阴冷一笑:“想除掉他的,可不止我们一个。”

说着,他叫来一名随从,低声道:“玩够了,动手吧。”

容珩走在路上,他怀里抱着好几个卷成漏斗形状的油纸包,底下翻折着封住,里面装满了各色糖豆。

他下意识扶了扶自己的斗笠,然后没忍住,摘掉面具,偷偷吃了一粒,两粒,三粒。

“咔嚓咔嚓——”

硬糖入口被嚼碎,那声音很是悦耳。

容珩找遍整个燕京城,才找到顾澜买糖豆的铺子,顿时,饥肠辘辘的容五公子把糖铺的糖都包圆,一不小心,还把买米的钱用掉了。

他一边吃糖,一边往永安街走。

那边原本是卫承渊的家,不过,现在他让临鹤把小酒安置在了此处疗伤。

容珩要去找一趟小酒,问他平时把私房钱都藏在什么地方。

平时,宫里份例是小酒去领,膳食被克扣是家常便饭,也都是小酒来买米做饭,如今小酒出宫了,以后这些只好他亲自动手。

容珩皱起眉头,心想,有他这样贫穷的鬼医吗?只能跟手下要钱?今天买糖的钱,都是和临鹤要的。

一粒橘子糖酸酸甜甜入口,容珩勉强勾了勾唇角,暂时心情好了一些。

容珩继续走着,直到看见了几个卖菜的摊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