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起来了,原主不是被容珩推落水的,

也不是她说的左脚拌右脚落水,

绊倒她的人,就是容祁俊。

原主至死都不清楚害死她的人,就是她的“好兄弟”二皇子,但她腿部传来的信息告诉了顾澜。

而当时的容珩就站在两人对面,他看得清清楚楚,哪怕说出来后没人相信,他该恨的人,也应该是倒打一耙污蔑他的容祁俊。

所以他在昭狱被严刑拷打,和顾澜有什么关系?何况她苏醒后就为容珩澄清了事实。

容珩刚刚的话,不过是要将自己推开的借口。

他浑身上下都包裹着一层坚硬的壳,顾澜以为自己已经撬开一道缝隙,看见了他里面的柔软的心,却没想到下一刻这个壳又死死闭合,不给她留一丝缝隙。

她刚刚被小酒的死整的有些晕,现在看见晏清才想起来,容珩是会医术的!

普通人被打三十大板,的确有死去的可能,但是小酒武功高强,再加上容珩的医术,以及她当初送给容珩那么多药。

小酒,想死都难。

顾澜忽然记起第一次在宫里见到小酒的场景,她当初之所以惊讶,就是因为原书中的小酒,只有过容珩的贴身侍卫和暗卫的描写,并未提过他是太监。

他是怎么从太监合理变成侍卫的?

大概,就是在某一次触犯宫规之后,被“处死”了吧。

意识到这一点,顾小侯爷忍不住回头,瞥了容珩一眼。

小骗子。

小骗子微微低头,看着书案上的卷宗,露出一双好看的眉眼。

今日午后的阳光格外好,细碎的秋阳碎金磨成粉末似的,倾洒在他墨色的发丝上,银色的发带勾勒俊朗的眉目,双眸微敛着,透出清傲的风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