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珩没有看子衿,望着怀里的人,声音清幽,仿佛浸透了深秋冰冷的雨水:“你背不动她。”

子衿:其实可以。

她愣了一会儿,见容珩并没有要放下自家公子的意思,而顾澜已经屈服了,只好跑回殿内取了罗伞。

“带路。”

容珩修长分明的手指无意间略过顾澜的发丝,双眸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执拗与温和。

子衿只好为容珩撑着伞,她见顾澜恹恹的模样,也十分心疼,轻声在一旁说着话。

“公子,侯府那边应该是没事的,谁也未曾想过京城居然患了水灾”

“你没事吧?”顾澜的声音又低又哑。

子衿见顾澜这么虚弱的样子,眼圈又红了,忍着泪水摇头:“奴婢没事,这不是好好地站在您面前吗。”

“那就别哭了,丑。”

“”

“对了,有件事跟您说,发水灾时,二皇子殿里的人不知怎的都跑光了,他瘸着腿下榻,还摔成了狗啃泥。”

“哦?现在人呢。”顾澜饶有兴趣的问。

“被宫女救了吧,不过肯定是受了苦头,估计得再躺半月。”

“所以,子衿就看着他摔的?”

“奴婢错了——”子衿小声说道。

“干得漂亮。”

“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