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够了。“

容妙嫣的声音清幽动听,让殿内为之一静。

少女斜倚在座椅上,白皙的柔荑轻轻地抚摸着乌发上的蝴蝶玉簪,弱柳扶风般恬静,眼角下的泪痣轻颤,又为她平添几分妩媚。

假以时日,眼前的少女必然有着艳绝京城之姿。

“容祁俊,你别在这儿倒本公主的胃口了,要打,你们就出去打,我还要用膳呢。”

她说着,看向秦正笏,“秦探花也算让本公主高看了一回,下旬的三元诗会,本公主有几首诗要向秦探花请教。”

秦正笏是两年前考中的进士及第,还是那年殿试的探花郎,只是,容妙嫣素来不喜欢他软弱的性格。

今天他敢当众反抗容祁俊,还算有些骨气,倒让妙嫣刮目相看,这句话说出口,便是保下了他。

“妙嫣,你以前从不管这些的——”

“所以让你出去啊,别在我面前,碍眼。”容妙嫣轻轻地翻了个白眼,她对这个二皇兄毫无感情。

但要说帮容珩,容妙嫣自然也不会管。

容珩从未和她说过一句话,看着就吓人,而且,只比她大那么一两岁而已,辈分上居然是她的五叔,她可不想承认。

容祁俊不甘心的看向容妙嫣,最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,狠狠的掰断了一双象牙筷子。

他这个妹妹一直被皇后娇宠,又是宫里唯一的公主,他是不敢得罪的。

“容五,有本事,你今晚就住在懋勤殿别出去!”容祁俊放狠话道,他只能等到宗学结束,在路上给容珩一个教训。

元朗垂下眸子坐了回去。

秦正笏见此事罢休,也缓缓地松了一口气,想感激容妙嫣,最终磕磕巴巴什么也没说出来,只是又对妙嫣深深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