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是在飞机上执行任务,怎么会落到水里。
顾澜动了动手指,没等开口说话,一阵柔风拂面,自己已经被一名妇人轻柔的搂到怀里,淡淡的檀香传入鼻息,很温暖,也很舒适。
“澜儿,我的澜儿,你终于醒了!”妇人哭着说道,她双眼通红,仿佛几个日夜没有合眼,眼泪打在顾澜的手背上,泛起丝丝凉意。
而刚刚的少女已经跪倒在地,双手十合,直言“菩萨保佑,小侯爷平安”。
顾澜慢慢抬起手,愣住了。
这是一双十几岁的小手,作为杀手的她,不会有这样娇嫩白皙的手。
“小,侯爷?”她低声呢喃。
妇人虽然神容憔悴,但并没有因为顾澜的苏醒而乱了手脚,身旁便候着两位大夫,随时为她诊治。
顾澜的脑仁钝痛,却已经猜出了什么,低头竖起了耳朵。
大夫悉心诊脉后,道,小侯爷身体无恙,只是受到惊吓心绪不宁,需多多休息。
刚刚抱着顾澜的妇人见她露出倦容,只好再三关切后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她的房间。
临走时,妇人认真的道:“澜儿先行休息,莫想太多,落水的事情,娘绝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。”
顿时,房间内只剩下之前喜极而泣的少女和顾澜两人。
顾澜的食指指尖捻过光滑水凉的丝绸被面,轻轻地问:“你叫我,小侯爷?”
少女一惊,差点要夺门而出去叫大夫,但看着顾澜冷静的面容,她定了定神,小声问:“公,公子可是魇着了?”
她仔细观察着自家公子,和寻常一样白白净净的俊秀面庞,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却闪烁着几分幽芒,让她觉得,公子似乎哪里和从前不一样了。
顾澜微微皱眉,镇定的开口:“我落水后头很晕,你讲些寻常事给我,帮我回忆一下。”
“那奴婢说些日常事情如今是大燕国成平六年,您是定远侯嫡子——顾澜。”少女小心翼翼的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