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,我的好师兄”贺北那双桃花眸深情款款地望着他,目光好似漩涡,将谢倦猝不及防地席卷进去。
谢倦一脸清冷无碍,只是默默夺过酒壶,为自己倒上一杯合卺酒,抬袖一饮而尽。
贺北还未反应过来,后脑勺便被谢倦伸手往前一按,霎时,两人呼吸碰撞,眼神陷落,他的唇被谢倦重重吻上。
甘甜清冽的酒水顺着谢倦的舌尖渡入到贺北的口中,他不敢多做停留,几番辗转后便匆匆离去。但贺北似乎想留住他的温软香唇,欲要深入时,被他立即偏头躲了过去。
“师兄,这一口下去,已经醉了。”贺北眼眸一眯,目光慵怠,佯装出一副沉醉已深的模样。他此时黯然生出一颗想要得寸进尺的心。
贺北轻轻捏起谢倦的下巴:“我也来喂你,礼尚往来。”他只喝一口,将清凉的酒水一点一点渡入谢倦口中,唇齿交融间,极尽撩拨。几滴“漏网之酒”顺着谢倦的嘴角流至下巴,贺北说:“不能浪费”。他轻轻吮去。
于是,这样一杯小杯酒,被贺北分三次喂去。谢倦唇上的胭脂已经不在,却比刚涂上时还要娇艳。
贺北只道:“郎艳独绝,世无其二。”
谢倦与贺北腻歪的这一阵,头竟是开始发晕,呼吸愈发急促,他被贺北亲的缺氧了。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却发现视线都开始便迷糊。
酒上头了。
他难为情的想,喝合卺酒上头的人他还是头一个吧。于是蹙起眉头,不悦道:“先吃饭吧。”
贺北依着谢倦:“好,乖,我们先吃饭。”
他的神情忽而拘谨起来,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学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