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贺北突然想起,阿穗好像有个表哥,英俊潇洒还是个医药小天才。
次日清晨,鸡刚叫贺北就醒了,比谢倦还要早起半个时辰。
谢倦发现贺北特意束戴了发冠、且用上了比平日味道强上十倍的香熏。他就知道,贺北总算是发现他不对劲了。
贺北跟着谢倦下了山,来到阿穗家。
果然,贺北一眼就看到阿穗的表哥在药堂门口舔着一张笑脸迎着谢倦而来。
看到谢倦以后,还特意眨眼说:“谢哥哥,今早上家里做了荷叶糯米鸡,来的正是时候。”
“那我来的不是时候了?”贺北从眉宇间凝起一抹冷气,想找事的气焰嚣涨起来。
谁知阿宇笑道:“贺哥哥,你是稀客,来的更是时候!”
伸手不打笑脸人,贺北也就把气暂时憋了回去。
吃早饭时还算是其乐融融,在贺北的观察下,阿宇与谢倦好像也没有太多亲密的互动。
吃过早饭以后,阿宇却把谢倦单独叫到了药堂里的藏药室。
贺北自然不会让谢倦与别的男人独处,紧跟着谢倦而去。然后他一直旁听下来,两人果然实在讨论医术方面的问题。
但贺北心眼不大。
“拂衣,你学这些做什么,之前陆师叔在的时候,也没见你这么勤学好问。”
谢倦冷哼一声:“之前在陆师叔在的时候,我也没少问过,只是你没注意罢了。”
贺北一生要强:“那以后我们一起学?”